抖,“我喜欢祝漾意。”
“哥哥要是还想回来把我当小狗驯,那就对祝漾意下手吧,反正我喜欢的东西你全都要弄走,那我喜欢祝漾意,我会和他在一起。”
“我会把和你做过的所有事都和他做一遍,反正你俩长一样,你走之后,我也一直在把他当你。”
电话被她啪嗒挂断。
述尔跨下床,预备一张情书,大张旗鼓地递出。
餐馆内比肩接踵,越来越多的学生从馆外进入,好奇地朝这桌投递视线。
裴述尔回过神,胸口起伏,倏地站起身,扒开学生跟出去。
祝漾意的身影从人群中穿行而过,消隐于校门之内,她紧逼他的步伐,找准一波进校的人流混入其中。
她盯住祝漾意的后颈,看他横穿内操场、镂空层、乒乓球桌台,在各种追逐打闹的嬉笑侧影里,定格动画一般地迈上教学楼,
“祝漾意。”
裴述尔跟上楼,扶住栏杆对他喊,“你说过我对你怎样都可以的,你说过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那凭什么这个你不同意?”
祝漾意不为所动,任凭身后人穷追不舍,他不回头,不给反应,楼梯里空空荡荡,他连脚步都迈得无声无影。
裴述尔心里更气,跟他来到第二层,“小时候我用刀割你,我是不是问过只要你回击就不会有下一次?当时你是怎么做的?你默许了,这么几年是你一直在默许我!”
祝漾意已经跨到第三层折角,他解开自己的校服外套,侧颜带着不自知的凌厉,拉链“簌”地一响,他抽袖脱下,不耐勾搭在手臂。
“祝漾意!”
裴述尔大跨步扯住他袖口,已经气喘吁吁,她撑着墙,细指从袖口落至他垂下的手心,缓缓牵住,说最后一句话,
“我对你是特别的吧?”
她喘匀气,轻声问着,“这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