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尔不知是哪对男女在林中野合,饶是二人亦是杀场老将,技艺之精湛举世更不作第二对想,听了这愈涨愈高的淫亵之声亦不禁面红耳赤,怦然心动。
二人急欲离开,忽听一男子声音道:“小翠,念在你我相好一场,饶我一命吧。”
语声惶恐之至,中气更显不足,且似有无限惊怖,便如死到临头一般。
风清扬心中一乐,暗道:“这男子忒煞不中用,怎地向女子告起饶来。”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二人可是熟稔至极。
但二人内力相若,每次均是旗鼓相当,并无一人有这般惨象。
慕容雪羞红满面,却向风清扬狡黠一笑,用食指刮脸笑他,其意自然是哪日也要将他打得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二人俱非童男童女,一旁听来倒也别有奇趣,一时竟舍不得离开,好在茂林深暗亦不虞里面人察觉。
又是一阵“嗬、嗬”的声音,那男子似被扼住了喉头,呻吟之声顿停,只听一女子声音道:“姓解的,算你有眼力,费尽心机勾搭我上手,本姑娘感你知遇之恩,也让你尝尝这人间奇乐。
“这可是旁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你便一死也值了。”
说完一阵长笑,脆如响铃,虽相隔甚远,亦可想见其得意之状。
风清扬心中警兆蓦动,细细一想,恍然道:“不好,是丐帮帮主着了人家的道儿。”
说完一掠而入,艺高胆大,也不顾那“逢林莫入”的忌讳了,两个起落,已然跃至其处。
但见一女子蹲坐在一男子身上,犹起落不止,蓦见有人闯进,登时惊得魂飞天外,不由得立身而起,恰面对风清扬,赤光条条,妙相毕呈,纤毫无遗。
风清扬乍见此景,倒手足无措,倘若是一凶残暴徒,他自然不加思虑,一剑杀却,但眼前却是一赤身裸体的妙龄美女,且惊吓之下,怯生生弱质堪怜,大有初经雨露、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