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初说罢,便拂袖而行,意颇决绝,实不忍见这二人的儿女情态,心中亦不无黯然销魂之感。
风清扬二人见张宇初一行疾行若风,快逾骏马,须臾人迹已杳,空余一路风尘。
二人凄然泣下,伤感了一阵子,也便宁定下来,回顾茫茫,忽然相视一笑,二人心中均有茫然不知所适之感。
慕容雪想起一事,哎哟道:“了不得了,我爷爷这阵子不知急成什么样了。”
风清扬也惊叫道:“是啊,我那些师兄不知要急成什么样了。”
二人都感负疚良深,只图自己快活,却忘了关心自己的亲人。
然则到哪里去寻这些人呢?慕容雪怕爷爷回到了江南,风清扬猜测师兄们也必然回转华山了。
于是乎一个要回江南、一个要回华山,争执不下,但若让二人分开,却是万万不能之事。
二人商量之下,取个拆衷法子,一同回兰州,先见到谁的亲人,便到那方去,二人便携手同步,此时二人内力互通,气力悠长,虽不见急迅,奔行之速已少有人及。
两人既要赶路程,又怕轻功之速骇人耳目,是以弃大路而不行,尽择荒僻无人之处如飞而行。
其时正值炎夏,天热难耐,二人体内阴阳互通,已至寒暑不侵之境界,微风拂拂,疾飞若掠,颇有御风而行之感。
冷冷然、飘飘然俨若一对神仙美眷,二人心意相融,浓洽如蜜,又这般如神龙行云,只感说不出的快活,人生在世,畅情适意,莫此为甚,到此地步,夫复何求,只觉这荒凉地界胜似西方佛土远矣。
疾掠之间,经过一片茂林,忽闻一阵异香,二人倏然止步,却听林中深处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既似痛苦,又似畅快,哎唷之声不断,大声喘气与娇声呻吟之声更不绝传入耳中。
二人一听,已然心中雪亮,不由得大感尴尬,那零云断雨之声不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