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愤怒和绝望重新席卷心头。
冰冷的目光看向展橱,玻璃罩里的瓷器每天被佣人精心擦拭,上面折射着灯光熠熠夺目看不出丝毫灰尘。
段弋一拳打碎玻璃,拎起瓷器重重砸向楼梯上面目可憎的男人!
段章瞬间气得脸色发黑,脚步快速后退,“嘭!”地一声响,瓷器瓶子在他脚下炸裂,这个逆子是来真的!
“宋家就把你教成这样目无尊长吗!”
“你没有资格提他们!”段弋怒斥道。
段章被他忤逆的样子气得心口上不来气,白玲见状有眼色地跑过去替他抚胸口,“别跟孩子置气,你出事了可让这一大家子怎么办呐。”
她一脸着急地看向段弋,“小弋,你生阿姨气没关系,阿姨知道当初做的不对,但那也是有苦衷的,谁知道莲莹姐姐会那样冲动……”
“嘭!”又一道瓷器碎裂声在脚边响起,白玲吓得尖叫。
段弋眼神如刀,脸色阴沉可怖,“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妈妈的名字,我保证下一个瓶子会砸到你脸上。”
白玲瑟缩躲在段章身后哭啼道,“小弋你再恨我也不该做这种过激的事啊,砸到我没关系,就当是还债了,可你爸爸还在这里,你离家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怎么能这么伤长辈的心。”
段弋看着她唱念俱佳的一段哭戏,扯唇冷笑了下,黑沉目光盯着段章,“这个家里我和她只能存在一个,你如果还想我回来就把她送走,否则段家的门我不会再登第二次。”
白玲脸色一变,求救般望向身前的男人。
段章冷沉的脸上露出权衡之色,身后女人哭哭啼啼紧攥着他胳膊不放,像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而他的儿子正在台阶下怒目而视,对他这个父亲满腔怨念,如果赶走一个女人能让他态度有所缓和,这样的事对段章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