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侥幸活下来的那一日起,生命的意义就是让他们偿债。
段弋阴冷笑了下,望着还在努力营造和谐温馨气氛的女人,讥讽问道,“你的孩子不在了,怎么一点也不伤心呢?”
“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这样冷血吗,还是你觉得粉饰太平就能抵消你当年犯下的罪恶?”
白玲面色一僵,纱布掀开,*丑陋的伤疤就这样公之于众。
客厅里佣人齐齐低下头,恨不得立刻消失,就算不能也尽量降低存在感不被牵连。
“你回到家就是为了耍威风吗。”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段章面色不怒自威,看着客厅里僵持的气氛,挥挥手让佣人退出去。
白玲低下头轻声啜泣,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让他做主可能会适得其反,心心念念的长子阔别数年再次回家,做父亲的只会偏袒他,就算告状也只会徒惹厌烦。
白玲懂得该在什么时候示弱,更懂得如何利用段章见不得旁人忤逆的脾气。
段弋望着楼梯上的男人冷声讥讽,“回家?这是我的家吗,你能为她逼死妈妈,现在也要为她惩治我了吗?”
“我从没有逼过你妈妈,是她不肯给我时间!”段弋满脸怒容为自己辩驳。
段弋嗤笑,“你让这个女人带个野种上门,难道还要妈妈理解你的风流成性大方接纳她吗。”
段章厉声训斥,“你懂什么!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就会明白,金钱地位能带来一切,我已经为你和你妈妈提供了优渥的生活,外面养着的女人也都在约束着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当年只是意外,为什么非要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你们为什么不知足!”
段弋神情冷到极致,气到牙冠紧咬浑身发颤,所有的忍耐和理智在这一刻崩断,他本以为这个男人至少是忏悔过的,可他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流淌着这样恶心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