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烜笑道,黑眸里神采奕奕,似年轻了好几岁,有点少年人的春风得意。
“哼!”
“我还没欺负她,你就先给我判罪?”萧令烜使劲揉她脑袋,把她的辫子弄得乱七八糟,“她跟我,会享福的。”
“那么多前例,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哪个女人跟你享福了?”萧珠说。
萧令烜的喜悦,黯淡几分:“旧事别提。”
“上次还说楚小姐替袁徵生孩子是傻。如今看来,女人都傻。”萧珠道。
“袁徵好着呢。”
“好得了一时,好不了长久。”萧珠笃定。 萧令烜本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从未与人谈过感情,被萧珠这么一堵,心里莫名烦躁。
他知道萧珠在“激将”,到底不太舒服。
他丢下萧珠,先上楼了。
徐白安静坐在书案前,把萧珠的纸笔摆放好,教案也放在手边,支颐翻书。
修长羽睫、白净面颊,她美得似一幅精心描绘的画。
她的脑海里,有庞大而繁复的知识,故而她这个人哪怕落魄了,也不会显得寒酸。
她的气质,总是磅礴而宽宏的,与她柔软外表不同。
萧令烜走进来:“准备上课?”
徐白站起身:“四……”
打住话头。
萧令烜没为难她,揽住她的腰,落轻柔吻在她唇上:“我早点回来。下午你想出去逛逛,还是吃顿好的?”
徐白:“吃饭。”
她不太想出去,怕被人瞧见。
她与萧珩刚刚退婚、萧珩又传出婚讯,徐白正是旁人议论的话题,她不想再添热闹。
“好,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萧令烜道。
他看向她,“不管阿宝说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阿宝对我最好。”徐白说。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