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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朵尖悄悄红了。 萧令烜拉了徐白的手,让她也在餐桌旁坐下:“等会儿聊什么?当我的面,你告诉她。”
萧珠最是不愿意徐白为难,瞪萧令烜:“你欺负人!”
徐白见她“护食”的态度,便觉得自己不管是作为大人、还是老师,都不应该黏黏糊糊不说明白,叫萧珠担忧。
“阿宝,四爷他没有欺负我。我们……决定谈恋爱。”徐白说。
谈恋爱,似乎是很时髦的词。
萧珠:“你不用替他遮掩,你喊男朋友叫‘四爷’?”
萧令烜脾气很好,一只手搭在徐白座椅的后背,手指略有略无勾着她后背的衣衫布料:“有意思。那我是不是得客气,回叫你‘徐小姐’?”
徐白:“……”
她僵在那里。
萧令烜更觉有趣,特意附耳对她说:“可以叫我令烜。你听卢宥堂叫过的,应该不陌生。”
口鼻的热气,带着男人特有的清冽,还有牙粉的冷香,将她笼罩。
她心头莫名一酥。
答。
却不叫。
不适应,说不出口。
两人这么一番交谈,是别扭的亲昵,但萧珠已经看得出,徐白眼神里的一点柔情。
的确不是被胁迫。
萧珠便觉徐姐姐好亏。
她可以找一个像滕禹那样的男孩,留洋高材生、秀气、温柔,和她一样出身好、家教优渥,与她才算般配。
萧珠的阿爸在军中十几年,是凡尘最普通庸俗的男人。
有张好看的皮囊,有点权势与钱财,灵魂却苍白空洞,被香烟烈酒与美色侵蚀得千疮百孔,哪里配得上纯净得清透的徐姐姐?
徐白上楼准备今天的课,萧珠还对萧令烜挑衅:“你到底还是做了坏人。”
“做坏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