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了岸,看到坐在石上烘干的白泠溪。深秋虽然穿了两三层,但她的臂间却还是显得有些透明。他步子沉重得有些不敢再前进一步。
少女藕臂眼看只是堪握,随意一折似乎都会折断。但实际的力度却是惊人,能杀死蟒妖的,力量一定不会小。
虽然修仙界不太把男女之防设得严苛,但他还是觉得毫不避讳地这样直白地盯着不太礼貌。
于是视线望而后退,也随着步子不敢再前进一分。
待白泠溪身上清爽干净了,她看向不远处的那抹长硕身影。嘴上竟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方才的一切。
萧敛之身上也烘干完毕,这时抬步走近在她身边坐下。
回想起起方才那惊魂的一幕,他仍然感到心有余悸,慌忙地想确认她是否还在身边。
白泠溪恰好和他那担忧失措的眼神对上,萧敛之喉头一滚,眼神虚心地躲闪,睫毛扑颤。
她心下狐疑,却也知道他是一定不解方才她的行为。默默移开二人间有点尴尬的视线,白泠溪解释道:“师父让我在此修炼,我也不知为何,打坐一会儿就做了几个梦……等再睁眼时,已经坠下悬崖去了。”
梦中的场景太过于真实,至今都还历历在目,而萧敛之坠下崖的那一刻的惊鸿,又再次让她陷入了迷离。
多么的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