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神丝又飞到了九霄云外去。因为被他环着,身子懒得不肯动弹半分。
向来如同银剑般的少女此刻变为了易碎的瓷器,悲悯,空无。
她的墨黑瀑发如滑蛇拂过瓷面,妖异,圣洁。和他的发缠住久久不分开,依稀可以感受到其间眷恋缠绵的意味。
起先他用双臂环住她,二人间还有点距离。下一刻白泠溪却主动攀上去,环着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胸膛。头颅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
二人贴得是那样近,萧敛之竟然有一瞬间想与她在这水底拥抱着永不分离。
他彻底抱住她,宛若一层薄纱被撕裂。他终于得见了不见世的稀世宝物的真容。
萧敛之闭上眼,安静地感受着身体上的暖意。和四周的冰冷。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他们紧紧相贴,依靠着对方,仿佛这本就是他们之间生来就存有的同生同灭的宿命。
而今她在他的怀里,多么地不真实,萧敛之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可这样荒谬的场景,他连梦都不敢梦。
白泠溪才是高岭之花,才是高不可摘的星月。
疏离,淡然,又照射着他。他想永远踏着她的脚步,摩挲她的影子。
“就这样吧,就算只在水中有短暂的一瞬,也不要离开我。”
窒息之中,萧敛之抱得更紧了些。
第19章 无情道与合欢宗
过了片刻,纵使萧敛之心中有宛如丝丝涟漪般难察觉的不舍,他也揽着白泠溪温柔地把她送到岸边的潮湿土石上。
身后是结实炽热的胸膛,随意往上一看就可以看见近在咫尺锋利的侧脸轮廓。白泠溪扒在岸边拖着沉重的衣裙起身。
由于溪水渗透,她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同时重垂在地。从萧敛之的臂弯抽身出来,她爬到一块大石上运起灵力烘干着湿漉漉的发和衣。
萧敛之也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