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烈一见登时火大,说着就要下去质问老板被黑衣男子拦下了。
“大人莫要生气,我们等下多给她写赏银就好,不要此时出面误了大事。”
被提点的胡烈也只得作罢,装作安慰的样子抬手就要摸宋毓容的手,却被宋毓容先一步躲开。
宋毓容脸上带着貌似羞涩的红晕,低垂着眸子不敢看他,“奴家……给您跳舞赔罪。”
宋毓容自然是不会让这个老色鬼碰到,眼睛勾人的一转,游鱼般从男人身前挪开。
红色的纱巾朝着胡烈一投,本就酒色胡烈便被上面的香粉弄得火气上涌,男人抬手一抓偏被少女灵巧躲开,只抓了个空。
可得不到才是最勾人的,这红纱宛如在胡烈心里搔了一把,引得他激动不已。
宋毓容虽不善舞,但终究是在宫中宴会中学了个皮毛,虽是懂行人一眼便知是花架子,但对于两个心思显然不在歌舞上的人来说也够了。
她学着胡旋舞步躲开,一番动作下倒是让胡烈忘了刚才那倾倒的酒杯。
“大人刚才所说是指?”黑衣男子压低声音继续刚才的问题。
胡烈被一番打断后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端着酒杯的手都停滞了,半晌才犹豫道:“宁家在殷城根深蒂固,要抓到他们把柄估计是难,现在这个宁婉舒走失这么久也不见他们着急,杀了她真的有用吗?”
黑衣男子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王昀让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激怒宁家,只肯定的点头。
“这是自然,你别看现在宁家表面风平浪静,其实里面已经乱做一团了,这宁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宝贝的不行,若是杀了她一定会让宁家急中出错露出马脚。”
黑衣男子声音带着蛊惑,端起面前的杯子对胡烈敬酒,压低音量道:“等宁家一除,大人您就是真正的大人了,自古局势造英雄啊,大人有如此机会,万万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