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人所说的宁家欺瞒朝廷又是什么?宋毓容眉头微蹙,她此前查探到的消息宁家世代忠臣,不曾有过任何忤逆的行径。
到这儿胡烈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道:“难啊,这小子根本不听我的,就是前几日我让他把宁家小姐杀了都不肯,实在是个怂包,就这种货色也就只配一辈子在草原放马。” 话虽这么说,但奈何刚才拿番利诱实在让他动心,皱眉半晌似是想到对策,胡烈抬头看向男人压低了声音。
“不若——”
宋毓容正认真听着两人说话,却发现二人声音停下,直到手臂上传来濡湿的感觉,宋毓容这次发现不知何时她端着的杯子已经倒满,此时酒液正顺着桌子流到二人面前。
都是她刚才听二人说话太过专注才没注意!
显然他们停下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
“你怎么倒的酒?!”黑衣男子果然暴起,他本就对突然出现的舞娘有些怀疑,此时正是恨不得将人赶出去。
“哎,别着急啊,小丫头不懂事也正常。”胡烈看着装作一脸惶恐的宋毓容,对着她招了招手,“我们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出去吧。”
眼见就要打探到消息宋毓容怎么能现在出去,但若是不走恐怕就会因为怀疑。
就在黑衣男人的眼刀要扫过来前,宋毓容却先一步对着胡烈盈盈一拜,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手狠狠在绸纱掩盖下的小臂上狠狠一掐,抬眸的瞬间眼中就续满泪水。
“哎呦这怎么哭了啊。”果然胡烈这个色中饿鬼一见美人落泪就什么都忘了,看见宋毓容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就心疼的将人赶紧拉回来。
“奴家错了……出去老板会打……”说着宋毓容抬起手,漏出刚被自己掐红的小臂。
她本身就皮肤柔嫩,刚才使了力气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大片红痕,看起来好不可怜。
自诩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