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要继续出手,宋毓容才想到眼下。
刚才跟在车后的几个人已经把他们盯住了,这种情况实在是麻烦,他们此行所带人手不多,若是直接对付两人容易,但万一他们还有所埋伏就难对付了。
宋毓容为难道:“可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顾大人你是最擅长领兵打仗的,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她刚一转身看向身侧顾钦,就看见原本和她保持一些距离的男人突然靠近,二人近到衣角相接,而后对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当然是殿下您擅长的,和之前一样,需要您和我演一场戏。”
宋毓容望着手里被顾钦突然塞进来的一袋衣物,突然有些懵。
“演戏……?本宫何曾……”
“殿下快换上这些衣服,等下臣带您演一出金蝉脱壳。”
宋毓容还没弄懂他的意思,但在男人带笑的催促下,刚顺从着将外裳披好,转身只见男人一挑眉,用口型无声对她说。
——不要出声,戏开场了。
说罢看,只见顾钦抬手撩起一侧车帘。
宋毓容本就身形娇小,此时刚好被他挡在身后阴影中,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只能看见顾钦一人在车内。
就像是宋毓容凭空消失一般。
顾钦则装作小睡刚醒,神情紧张的对着外面一直奉命守着宋毓容的廖冲急切问道:“廖冲殿下呢?你可曾见到殿下?!怎么我在车里睡了一会儿殿下就不见了?”
“什么!?”廖冲昨夜偷偷蹲在殿下房外没休息好,原本坐在马上昏昏欲睡,被顾钦这么突然一句吓得差点魂飞天外。
本就因看护不力刚被顾钦责罚过,又自行立下军令状的廖冲急得火烧眉毛,一个九尺男儿当即就要吓得哭出来,一张黑脸看起来都白了。
廖冲还想探头进来看宋毓容到底还在不在,终究被顾钦一张冷脸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