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派来的?”宋毓容联想起这几次遇险,忍不住怀疑,“是王昀?”
但话一出口,宋毓容就觉得不对,毕竟这几次都是部族之人犯乱,虽然她是重生回来的,知道王昀后面会大肆夺权试图颠覆超纲,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眼下却没法确认了。
“自先帝走后王昀独自把握朝政,不知道殿下对王昀代表的氏族一党是否熟悉?如今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朝廷外也是势力纵横,您是不是还记得王昀曾有一派旁支血亲是曾祖父一代就留在北边,后来不知何缘故成了鲜卑族人。”
在宋毓容困惑的目光中,顾钦继续说道。
“这支王家人改了姓氏,随了鲜卑族人改姓胡,更是世世代代没入部族,自此没了音讯,但直觉告诉我这支王家人一定还和王昀有联系,甚至为他所用。”
这也是自然,一家人同气连枝,以利相往,若是有子侄一代这么有出息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是远在深山也是会联系上的。
毕竟利益诱人,这点世事如此。
“所以我怀疑殷城这些事和他脱不开关系,特意让人着意调查,果然顺着查出了些东西。”
顾钦将信打开,“派去的探子也说在劫走宁小姐的那伙人中发现一个明显看起来身形外貌不似部族人的男人。”
宋毓容了然接道,“所以此去殷城既然要去找宁小姐,我们首先要找的就是这个人,只要找到他,说不定就能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宋毓容抿了下唇,王昀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几人发现了他的计划,他既然敢当着他们的人手直接将人劫走显然后面有着更大的预谋和底牌。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查到底,宁家连带殷城一城百姓都是无辜的,若是让他们成了皇权争斗的牺牲品那她努力夺权护佑百姓的意义就成了空谈。
殷城一城之人是必须要保的。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