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金就可性命无虞,但却不曾想这起人竟然对此置若罔闻。”
当时那伙人听见宁婉舒自报家门的话后先是一副了然神色,随即才一脸不耐烦的挥手打发她,又忙着喝酒作乐。
宋毓容收敛神色,“所以你觉得他们不是寻常山匪?”
“对,”宁婉舒侧过身自怀中摸出一块玉牌,将它递给宋毓容。
“这是臣女当时见其中一人身上掉的,臣女趁乱拾了起来。”
“若不是世道逼得人活不下去了,谁会放着光明正大活在日头底下的好日子不过去落草为寇?臣女看这玉牌成色就知道它万万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宋毓容接过玉牌,果然,这块玉牌虽不算大,却通体通透触手生温,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你猜的不错,这东西不是草寇能有的,所以你怀疑有人故意装作草寇劫走你,为的就是要害宁家?”
宁婉舒郑重点头,“不仅如此,臣女日前趁着那伙人深夜睡熟,拿碎瓷片割了绳索逃跑,刚走出半盏茶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的马蹄声。”
“臣女当时躲进水塘泥坑里才避过一劫,当时那伙人就从身边擦过,臣女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回忆起当时,宁婉舒仍是后怕,她与不过咫尺之间的匪徒擦肩过而,甚至能清楚的看见男人们凶狠的眼神和手中森然的刀。
或许是对让宁婉舒跑掉这件事让他们过与气愤,几番搜寻不得后为首的男人一把将下属拽到面前,“老子当时就说杀了她,都是你出的主意,非要留个活口,现在好了人丢了!你去和王大人交差吧!”
耳边男人的嘶吼声吓得宁婉舒紧紧闭上眼,耳边随即想起下属痛苦的哀嚎,但此时她的心里早就被刚刚听到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王大人……哪个王大人。
即使是宁婉舒这般甚少了解朝政的小女娘,对这个京中唯一人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