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虽地处殷城,路途上是不近,却也不至于让前来京城送信的女儿落到如此地步,除非是情急至此,根本来不及准备盘缠车马,或者就是路中出了意外。 但宋毓容记得前世此时的宁家并未有任何奏折上报,甚至数月内连殷城都风平浪静。
与刚才刚听到揽翠急报消息时的紧迫不同,见到人无大碍宋毓容的情绪渐稳,原本被急讯冲昏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
就算王昀如今在朝中势力渐盛,但也不至于达到手眼通天的地步,要想将一城太守连同百姓的生死存亡消息满得滴水不漏也是困难。
所以如今局势还未必不可转圜。
思及此处宋毓容伸手牵起宁婉舒的手,结合刚才从揽翠处得到的消息,推测道:“是宁家在城中发现了奸细所以让你上京来找我求助?”
宁婉舒的头先是使劲点了点,随后又使劲摇了摇:“不,不是奸细,爹说是如今殷城城中不太平,正好将近夏日想让臣女上京来给殿下送些殷城的特产衣料,再游玩一圈,顺便给您送信。”
说着宁婉舒往背后摸了摸,转了一圈才发现被揽翠放在她床边的包裹,从里面摸出一封信递给宋毓容。
宋毓容接过信,只见这信最上面加盖着殷城太守的私印,四周又用蜡纸封的密实,不但防贼就是水淹火烧也不怕。
宋毓容想也就是这个傻丫头把他爹说来框她的话当真,显然他就是怕女儿忧心才假借送礼为由遣人上京,实际上若是没有紧要之事宁家又何必如此珍视?
见宋毓容着手拆信,宁婉舒连忙补充道:“但臣女却在上京路上遭遇劫匪,不但爹派来护送的家仆都被杀死,就连臣女都被掳走。”
似乎是回想起那段恐怖的记忆,宁婉舒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宋毓容刚想出口安慰只听对方继续道。
“臣女本以为就是寻常劫匪杀人越货只为图财,本想着报出爹的官职待人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