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相迎:“我们有年头没见了吧?”
她说是来买书,小贩吃了一惊:“咦,唐简没找你麻烦?”
她这几年没露面,小贩以为是被洁本害了,大姑娘小媳妇都买洁本,摆明了挡了唐简财路,他找人教训得她销声匿迹。她惊问:“他知道我?”
小贩说,她编撰的洁本和《幽窗疑云》相继问世,引起不少关注,颇有几人打听作者城春草木生是谁,他一概推说不知,其中一人很执着,问了好几次,还说她不比唐简差,有能力写自己的新故事,想找她切磋切磋。
每回见面,那人都给小贩塞银子,小贩套他的话,确认他对她没有恶意,她最后来结账那天,前脚刚走,那人后脚就来了,小贩遥指她的背影,他拔腿就追上去。
她茫然,回想了半天,并没人找她,要和她切磋。那时她已是准太子妃,得学习各种礼仪,抽不开身再去书画摊,小贩却很内疚,以为那人是唐简的人,对她出言警告,让她不敢再来。她想了一下:“那人长什么样?”
小贩笑:“倒是个响当当的美男子,他女人绝对少不了。”正因为对方是讨女人喜欢的类型,小贩至今还记忆犹新,描述出他的样子,她站了片刻,在风里缓步走回家,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疑心去往银河,也不过这般远。
后半夜,她头痛欲裂地醒来,手一摸,是在床上了。桌上搁了一杯水,她喝了几口,还是温热的,心知唐简刚走不久,便挣扎着起床,但怯于去找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
夜风很凉,像回到了禁宫,睡不着的时候,她就悄然起身,在月光下跑步,跑得精疲力尽,再重新躺回太子身畔。
那些深夜,她总以为太子睡着了,但两人其实都醒着。太子终按捺不住,去找了皇帝,请求罢黜他。皇帝却雷霆震怒,要治东宫上下的罪,太傅更是首当其冲,落了个渎职之罪,受了重罚——正如太子说过的那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