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银两的,竟变成想为他做点儿什么。她去拿新出的《幽窗记》第四卷,小贩说:“你倒启发我了!你的洁本我要收五本卖卖看!没准大姑娘小媳妇就想买这种!”
她乐了:“我也就给表妹弄一本,拿给你卖,唐简把我告到官衙,我得赔多少钱?”
“新章没交出来,他绝不敢露面。”小贩啧啧叹,“依我看,他写得最入味的,还是怎么杀人怎么查,但话说回来,没成家的毛头小伙最爱看别的,嘿嘿,别的。”
她端坐桌前,摘录《幽窗记》,停月缝着布袜,埋怨她:“大好机会又被你错过了!我挑布头时听人说,荷花节起码撮合了四对!个个欢天喜地的,说要请太子殿下当主婚人。”
“太子是不会去的,但他听了会很高兴吧。”她将一沓书稿塞给停月,“这布头拼起来不好看,你帮我誊抄五份,我送你新的。”
停月嘀咕:“说好了要挣钱呢?又瞎花钱。”
“钱,马上就有。”为了改写出一册清清爽爽的洁本,她把前几卷拿出来重温,越看越清晰地发现,疑点、漏洞和伏笔不少,若再对第五卷作些猜想,编撰成册,会有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