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动容。太子说,不知为何,刚跟她分开,就恨不得立刻再相见,栖霞路十九号,他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在他的幻想中,无数次去过她家门前,夏天的午后,绿树生烟,他的脚步轻快。
“你亲手做的桂花状元糕,他们挨个为我试毒,才让我吃了两块。”太子咂咂嘴,“但我一块都舍不得给别人吃。”
她扑哧笑了,只有在这时,太子才流露出符合他年龄的稚气来,她鬼使神差道:“你想吃的话,我下次带给你。”
“你来当园丁吧,我让人少给你安排点活计,我来看你也容易些。”
可是,她并非那寒窗苦读的书生司家三郎,而是即将嫁进秦府,成为人妇。她含混道:“我在朋友开的私塾教书,等他找到替代我的人再走。”
满池荷叶寂寂,暮色降临,太子说:“真想跟你到市井里走一走,吃红糖冰粉,烤肉串,粽子要蘸白糖,还要到茶楼听说书,看人捏泥人……书里讲到的所有。”
她再次鼻酸,将来,他是要当皇帝的人,江山如画,称孤道寡,她下意识道:“好,我带你去。”
司清德对她和太子这次会面问得详细,她也不瞒他,连太子邀她入品园当园丁都说了:“他好心让我有个舒适的读书环境,还能有收入。”
至于他那句想时时见着她,却决计说不出口,太子把她当男儿,话才讲得亲厚,但父亲难免多想。她自己何尝不是?回味起来,浑身都乏力得很。 司清德叹:“你比你两个哥哥都擅长念书,他们若有你一半聪颖,断不是如今这样。”
她大哥连考三年,勉强中了个举子,靠父亲多方打点,才得以在千里之外的县衙谋了个文书一职;她二哥从小贪玩,十几岁时背上行囊,说要自力更生,到海边做生意,没两年捎回一封家书,他和当地一位姑娘情投意合,当了上门女婿,小两口盘了个铺面,卖些海产,日子过得很凑合。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