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她不能连累那白白胖胖的老头儿,装傻:“哪句?”
太子说:“不论你有没有从你朋友那儿帮我借到书,我都会想办法再和你见面。”
并肩走在花香浮动的小径上,太子不无惋惜:“其实荷花还未到最佳观赏期,但我想见你。”
这是一生当中,听到的第一句情话吧。她的心莫名剧烈地跳起来,情不自禁看太子,太子也在看她,露出一个非常非常害羞的笑容:“一直没想出办法,直到那天在书画院习荷花图,司待诏说起他平生所见,以品园的荷塘为最美,我一下子就松快了。”
她心情复杂,攥紧衣袖,生怕言多必失。太子没有再问起《幽窗记》,想来王公公早用一套说辞对付了他,他只说当他吃到桂花状元糕时,在想,王公公向她透露他真实身份之前,她就为来访者准备了点心,且拒收王公公带去的银两,她,也是真心愿意和他相交吧?
她默然,这少年常年生活在各种谎言中——即便是善意的——才会把萍水相逢的人一点点好意,就看得珍贵,她鼻子发酸,忍不住问:“你以前没吃过吗?”
“以前听都没听过,从《幽窗记》里看到就想吃,但可能很费事,就算了,以后再说。”
“做法很简单,不费事。”
太子苦笑,御厨只按照御医们开出的养生食方准备膳食,不会给他开小灶,万一吃坏了,他们会很惨。大前年,岑贵妃诞下皇子路远航,月子期间想念家乡的银鱼羹,皇子的乳母拗不过,做了一小盅,不想岑贵妃用过不到半个时辰,腹痛如绞,乳母差点被以投毒治罪。所幸查出是虚惊,但乳母仍受了二十杖刑,丢了大半条命。
太子怅惘:“母后告诫过我,不要因为自己的临时起意,就让别人大费周章。”
他铭记在心,但为她破了例。荷叶田田,人潮攘攘,布局盛大,只为成全他和一人相见,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