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了,你看我有哪次说过‘不’吗?我知道你在为谁担保,我专门研究过他,知道他为人如何。”
闻言,庄怀禄喜笑颜开。邓宿惊向他讨了一支烟夹在手里,淡笑着冲他勾了勾指头。庄怀禄会意,忙取出火机,变戏法似的打燃一簇火,殷勤地送到烟头下边。裁决人靠在车座上抽了半支烟,然后摁灭烟头,和庄怀禄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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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已经习惯了挨枪子一般,高绪如的伤好得奇快。启程前往洛培德市的那一天,高绪如在镜子前穿衣服,这身衣物与他的身形样貌是如此般配,伊奥华时代的典雅风情浓得几乎要从他举手投足间流下来。梁旬易邀他去共进早茶,只见他着装考究,潇洒之态可掬,蓝色的双目莹莹有光。高绪如环住梁旬易的背,在他热乎乎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闹得梁旬易不由得为之心旌荡漾,搂着他温存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
用餐时,高绪如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兰洋。他平静地看完信息,然后将其删除,再按灭了手机。他切开洒了糖霜的华夫饼,把甜津津的覆盆子果酱抹在上面,语气随和地对阿尔贝说:“在去机场之前,劳驾你先把车开到坎洪阿教堂去好吗?”
阿尔贝不作异议,满口答应。梁旬易正在阅报,听到他要去坎洪阿后便随口问道:“你去教堂干什么?”
“去见神父。”高绪如回答,一边给梁旬易倒柳橙汁,“就是一点儿小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梁旬易点点头,没多追究,又把目光放在了报纸上。吃罢早茶,众人稍作整理就登程出发,阿尔贝遵照指示,把车子开去了坎洪阿教堂门前。朝日初升没多久,碧穹似青若蓝,耸峙于大教堂侧畔的钟楼高耸入云,宣告晨祷结束的钟声好像是从云端上飘下来的。教堂四周矗立着披满羽状叶簇的棵棵巨木,海棠树影影绰绰,撩人遐思。
高绪如戴好手套,让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