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你当时为什么没来找我?我……”
我等了你很久。
我等得快死了。
周灼的躯壳和我们之间的全部爱意和可能,都被那场等待杀死了。
不是我不想给祁昼留余地。而是过刚易折,过满易亏。爱恨本来就难以分辨。
我紧紧盯着祁昼,等着他的答案。
然而,他只是说:“等我们的旅行后吧。等这次结束之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对不起,周灼……现在还不行。”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抬头望去纯黑的夜幕。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却仿佛听到了风里木柴燃尽的声音。
三日后,我和祁昼的最后一场旅行开始了。
我选的地方在浙江深山之中。不过为了不显得太过可疑,那一片周边其实都是正常开发的旅游区。我和祁昼开车抵达时已是深夜,住进事先定好的民宿套房。
两间房。
此时已是深秋,又受到沿海台风天气的影响,连日连绵细雨。这样的天气自然也算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们入住的村子很小,是近年才因旅游业被外所知的。村头村尾不过十几户。村里留下的基本都是老人,至少一半都改成了民宿。民宿本身很有特色,是深色的石头堆砌而成,村名亦与此有关。连绵的水汽将石头映得光滑水泽。小雨为远处连绵的群山布了曾缭绕的雾气,如云如幻。
一路车程近6个小时,我和祁昼始终没什么交流。这种无话可说,既不像是寻常情侣间的吵架冷战,也不是犹如陌生人的冷淡生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的默然。
我也是直到这时才知道,如果两人之间有着太多不可触及的过去,太多想问想说却又无从开口无从解释的话,反而只得沉默。
真说起来,此时我们反而不如初重逢时轻松。
我站在旁边等祁昼停好车,他走过来,在我身侧撑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