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要继续缺人了。”
我同样逗他:“不一定。你哥哥都能被天界强塞前世记忆、望他继承前世使命,你我八成应也可以。到时转世轮回,我们很快便能重逢。”
桓九立刻破涕为笑,兴奋地搓揉我脸,还在我脸上到处亲了十几下:“没错,我们生生世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会出意外。那人造灵根没所谓了,有没有都行,完全不需要担心么!”
我由着他这通揉弄:“所以子时已过,你究竟几时才肯睡觉?”
然桓九再度充耳不闻,将我脸囫囵亲够,便要深入,探索唇齿;一只爪子,也同时拨开我衣襟,摸至心口,再逐渐往下……
我脊背发麻,赶紧抽离,勒马:“今日太晚,不行。”
桓九放在我腰上的手,掌心烫得吓人,黑暗中熠熠的眼仿佛更亮两分:“远之,是因你刚才说跟我一样见不到我就会死……你一向都很负责,怎能今天突然不负责。”
而后他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已解起我衣带。我看着,将手抬到头顶,道:“我也说过,你要尽量避免精气外泄,这话你怎么不听。快下去。”
桓九三两下剥干净,伸爪到我后腰心,向上一搂:“远之是被歪理吓到啦。其实不运转功法,根本就不会外泄太多。远之道听途说,我亲身体会,远之当然没我清楚。”说完便贴到我颈侧耳边,触吻起来。
我略别开些头,好让肩颈整个露出,给他方便,道:“但你……若现在闹这些,明日没法早起帮你哥干活,他会很忙。”
桓九尝得疯狂,又不再搭理我话。我跟他翻覆来去,很快自己也有些忘了我方才在问什么,黑夜中只听得见衣被窸窣摩擦的声音、他的喑哑,以及我自己那种无意逸出的颤抖,很像荒漠中快渴死的人对着海市蜃楼混乱乞求。
我成一片浆糊时,他将我架起,才向前对我低沉耳语,将灼烫呼在我耳垂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