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痛的痒。
柳归鸿顺着他的手看着那红的血要滴出来一样的耳垂,唇角隐秘的微微上扬了些许。
像是小孩子通过恶作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他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他暂时原谅谢望舒刚才躲他的事,眯起眼抿出个笑脸来。
只是他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在谢望舒眼里依旧是阴恻恻的冷笑。
谢望舒:……完蛋,又生气了。
于是他斟酌着字句开口道:“那个,为师不是有意要躲你的,三更半夜的,以为你早睡了……”
柳归鸿笑眯眯的:“嗯,对,不是故意的。”
“……”
更棘手了好吧?!
这怎么哄?!
谢望舒心里突突直跳,他这徒弟三年未见心思愈发难测,还练出了份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本来就是个小坏胚子,上辈子是离经叛道的魔头,前几年禁术幻境中显现真身就差点弄死他,如今少年彻底长成前世的模样,因着玄凤的记忆,他到底还是有点犯怵。
他把柳归鸿当徒弟,可人家真把自己当师尊了吗?
谢望舒不敢赌,他也不想成为下一个玄凤。
可自己徒弟变成这样,他还是心疼的,他匆匆涅槃之时正是柳归鸿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一死了之,把爱憎外露的少年活生生逼成了一个沉默刻薄,融不进任何群体的独行客。
其实谢望舒看出来了,柳归鸿用这三年时间,把自己从太华里彻底剥离出来了。
身居六君子,但除了谢望舒外和其他几位并无交集,不收弟子,也不像弟子,门派任务只接单人,受伤了也从不去药堂。
像一只盘桓的凤凰,只待落在属于自己的梧桐枝干上。
所以,谢望舒想,就算柳归鸿还没把自己当师尊。 也至少是特殊一点的吧?
于是红绡翻卷,仙师迈步,谢望舒走到柳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