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朵并蒂银花上。
青年摩挲着腕骨上的花枝,揉搓着灵纹花蕊,直到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红,透着微微的热意。
可青年的举动已经如此露骨放肆,谢望舒也只是被魇住一般愣着,目光有些涣散的望着那双情意缠绵的含情眼。
他觉得,自己的魂魄要被那双眼睛勾走了。
柳归鸿的目光几乎是贪婪而灼热的,他倾身贴近眼前茫然的归人,近到一个耳鬓厮磨的距离,淡色的唇几乎贴上谢望舒的耳廓:“师尊,你这般招人,我怎么还敢让你再离开。” “我在这山上枯等了三年,无时无刻都等着你出现在我眼前,可你呢?只三年就给我带回来两个祸害。”
青年放肆极了,一手捉着腕上灵花,一手无声无息,不知何时抚上了被一卷红绡收束的窄腰。
柳归鸿弯腰伏在怀中人的肩头上,通身玄黑几乎要将灼红淹没,漆黑瞳孔中晕着黑焰一样的浓重颜色,他微微偏过脸,张口衔住唇边玉色无瑕的耳垂,在齿间磨了磨。
谢望舒只是被魇住一样,无动于衷。
直到玉色漫起薄红,柳归鸿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紫叶碧桃淡香萦怀,他低声呢喃道:“……谢望舒,你自异世因我而来,那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凤归故乡,四海求凰。”
“你求来的凰也只能是我。”
柳归鸿不会爱,只会想办法占有。
尽管手段下作了点,人在他身边就够了。
……
谢望舒回过神时,玄衣青年坐在太师椅中看他,他坐得很随意,平时几乎绷紧成弓弦的背脊放松的依靠在软枕上,修长双腿随意的交叠着,一手指节曲起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
倒还真颇有些落拓不羁的君子气度。
谢望舒抬手揉了揉耳朵,莫名其妙感觉耳垂有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