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笑脸,可他为什么觉得……
那个少年在痛苦的哭泣呢?
见谢望舒不说话,柳归鸿便知道了他的选择,少年脸上的笑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令人心惊的平静。
他就知道,没人会站在他身边。
他果然是可笑至极,还不自量力。 没等谢望舒再催促,柳归鸿解下腰间的剑鞘,撩起那尸体的衣衫将刻舟仔细擦干净收了回去,连同一只鼓囊囊的荷包一同扔给谢望舒。
谢望舒抬手接住,那只荷包真的很沉,很沉,落在手中时甚至砸痛了他的掌心。
藏经阁外的人越来越多,谢望舒没法再拖延,他不知道究竟是柳归鸿恶习难改还是另有隐情,现在他该做的就是公正判决,绝不偏依,赤金灵力将死者送了出来,又凝结成一把沉重的锁,在大门缓缓合上,斩断柳归鸿死死盯着他的目光后,将藏经阁镇压封锁了起来。
谢望舒朗声平静道:“事件前因后果皆不清楚,不可妄加定论,现将罪徒柳归鸿缴械羁押藏经阁,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判决。”
……
众人散去后,藏经阁外只剩谢望舒和盛招摇,谢望舒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扭头对盛招摇道:“招摇君请先回去吧,我再跟他说几句话。”
等到只剩谢望舒一人时,柳归鸿略微失真的声音从压了层层结界的藏经阁中传出来:“谢望舒,你信我吗?”
谢望舒看着那扇严丝合缝的门:“不敢信,也不想不信。”
藏经阁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谢望舒以为不会再得到回音时,柳归鸿说。
“谢望舒,我讨厌你的糖。”
第18章 烂心
“谢望舒,我讨厌你的糖。”
柳归鸿失真的声音萦绕在谢望舒耳畔,栖凤山道的风很冷,谢望舒握着两把剑回到枯桐殿,推开门的瞬间,他又想起藏经阁的门合至一线时,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