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那纸笺上曾经写着——今夜子时,招摇峰藏经阁见。
这是他之前未赴的那个约。
……
谢望舒回到栖凤山上收拾完自己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他站在满山凤凰木下仰望着晴空朗月,忽然想起来今日是人间中秋。
看着银盘似的明月,他忽然想吃月饼了。
但修真界哪有这东西,修士皆辟谷,他扫了一眼飞鸿局,看到满室漆黑后,带着小小的遗憾,谢望舒决定去藏经阁翻翻关于那孔雀翎纹的东西。
但刚下了栖凤山还没到招摇峰,就有小弟子气喘吁吁的跑着来告诉他,柳归鸿出事了。
就在藏经阁。
等谢望舒赶到时藏经阁外已经围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着,有眼尖的看到谢望舒来了连忙推推身边的人示意先别说了,于是谢望舒走到藏经阁门前时,整个藏经阁周围已经陷入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
除了柳归鸿。
他提着刻舟,雪亮的剑刃上此刻已经占满了鲜血,和溅在他脸上的一般往下流淌着,面色惨白,唇比血红,他歪着头看向站在门口挡住照进来的月光的红衣仙师,眯着眼尝试了去看清他的神色,但谢望舒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中,面容都看不分明,于是他也不再去看,站在他白日看到与孟摧雪起了争执的那位同门死不瞑目的尸体旁边,碾干净鞋底的血迹,对着谢望舒咧开一个阴森渗人的笑。
“谢望舒,你信我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
谢望舒抿唇不语,目光不动声色扫过身后的睽睽众目,沉声正色道:“柳归鸿,先把剑给我。”
“谢望舒!”柳归鸿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也一下变得凄惨起来,“我只问你。”
“你信我吗?”
谢望舒看着那张笑脸,没再说话,也不能说话。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