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久违地陷入了一场沉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了,黎疏正靠在床头翻阅光脑。
上面好像是楚子涯晋升的报道,媒体和群众对他赞誉非常。
他出身优越,实力极其强悍,无比英俊,也比当初嚣张跋扈的黎疏更善于处理大场面,有浑然天成的领导力。
除了过分年轻,一切都无可挑剔。
楚子涯脑子不太清醒,以为是梦中,搂住黎疏的腰蹭了蹭。
疏的手指继续滑动页面,语气悠闲,“耍流氓呢。”
楚子涯一僵。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随即往后退了退。
“年轻人,很有精神嘛。”黎疏收起光脑滑进被子里,灰色眼眸微眯,翘起的睫毛边缘像天然形成的眼线,“要不要帮帮你?”
“……”楚子涯难得在他面前冷了脸,黑得纯粹的眼眸盯着他,凛冽的薄荷味信息素在他身上刮了一遍又一遍。
“不用。”
楚子涯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成年至今没有易感期。医生说和他没发生过任何x关系有关,很可能一旦开始就是爆发。
冰冷的水冲刷着精壮健硕的躯体,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像过去每次和黎疏接触之后一样。
易感期太麻烦,他现在争分夺秒,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而且他毫不怀疑,如果真的让黎疏“帮”他,黎疏今天绝对下不了这张床,而他明天脑门上就会被他的亲卫队用枪打出一个窟窿。
出来之后他看到黎疏穿上了军装。
“哥,你要出门?”
黎疏背过身不理他。大概又生气了。
楚子涯走了过去,默默地替他束好腰带,整理袖口、肩膀上的金穗,和军靴里的裤脚。
黎疏居高临下地踩了他一下。
楚子涯此时只穿了一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