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埋在他颈间动也不动。
哪像现在。
黎疏悠悠转醒,美丽的灰色眼眸瞟了他一眼,熟练地在他臂弯里发脾气。
“你如果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这个家了!”
楚子涯:他好像三天前才回来陪黎疏吃了饭。
“你很忙吗?蒋阀有那么难搞?值得你花那么多心思?”
原来是因为这个。
看来他还是挺喜欢那个omega的。
楚子涯温顺地忍受着他的怒气,心中念头一动,决定把蒋阀流放得更远一些。
黎疏被他抱去了卧室床上,像一只炸毛的猫,哪哪都不满意,从他的发型挑剔到他的表情,一会儿看要他笑,一会儿嫌他笑得假,抄起水貂绒的软枕砸他肩膀。
这枕头还是楚子涯选的,从毛茸茸的粉红奶牛纹枕套,到搀了很多助眠的成分,以及他自己信息素的内芯。
他略微施了力道,隔着柔软的被子把黎疏按在怀里强行哄睡。
其实,这有点像黎疏易感期会有的行为。
脾气格外大,要求格外多。
残废的alpha还会有易感期吗?
应当是没有的。况且就算有,他抱着筑巢的也该是楚之煜的遗物,比如桂花味的一些东西。
楚子涯盯着胸口那张微红的美丽脸蛋,把他黏在颊边的发丝一点点理顺,眸光暗潮汹涌。
他快要忍不住了。
黎疏说得没错,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不值得花费太多心思,他要解决得再快一点。
当然,给了黎疏勾三搭四底气的军队,也要一并解决。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在年长的alpha额上印下一个吻。 黎疏睡得不沉,没过多久又闹着要楚子涯给他暖脚。楚子涯只得脱掉外衣进被子里,抱住只穿着丝绸睡衣的人,又是一场艰难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