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她的妻,就更好了。
你能唤我名讳么?秦玅观唇瓣开合,语调很轻。
唐笙流露出些许惊诧。
不必称陛下。秦玅观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叫我玅观。
唐笙哑哑道:这是大不敬之罪
犯上都不止一回了,还在意这个么?秦玅观轻笑,又用那极具蛊惑的眼神和音调同唐笙说话了。
若是要治罪臂间烧得没什么力气的秦玅观动作迟缓,她抚着唐笙的面颊,温柔道,去年的万寿节,你爬上朕的榻时,脑袋便不在这了。
那你后来还吓我。唐笙的眼泪又下来了,你明知道我不经吓,还有意疏远我,叫我患得患失,叫我害怕。
我那时怎知,着怯懦的小医官能担着君王之心落在自个身上?
陛下瞧不起人。唐笙咬唇。
所以秦玅观仍不住叹息,指腹摩挲她的面颊,你叫还是不叫
叫唐笙忙道。
秦玅观累了,垂下手腕,望着她。 唐笙抿了许久的唇,仍是一言不发,唯独砸了许多眼泪在秦玅观心口。
良久,她试探着出声。
秦
秦玅观。
秦玅观露出个笑,用很重的鼻音应声。
玅观
嗯。
第219章
后半夜, 秦玅观的烧彻底退了,她们得以睡个好觉。
唐笙缠着秦玅观,非要贴着她睡觉, 伤口蹭痛了也不肯离远了。
秦玅观无奈,只得往下枕了些, 身子躲远了, 歪着脑袋枕上她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虽不能贴的紧密,但相较于之前的楚河汉界已经好上许多了,唐笙瘪瘪嘴,忍下了。
秦玅观出了不少汗,不就便回了凉。这些日子为了方便照看唐笙, 她都是躺在外侧的,睡着了她便会无意识地往里靠,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