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应着我在。
别走
我不走。
血仇,要报,杀
我活着呢,不必屠戮干净他们。 阿笙
我在呢。
折腾到后半夜,秦玅观终于醒了。
一睁眼,她就对上了唐笙闪着泪光的双眼。
房中烛火暗淡,那双哭过的眼睛湿漉漉的,又可怜又漂亮,像是淋了雨躲在屋檐下的猫那样,一瞬间就令秦玅观的心软和的大半。
你烧昏了都在喊阿笙。唐笙带着哭腔道,御医同我说过了,你怎么能为了我连身体都不要了呢?这天还能在外边守那么久,有病了也不去自己屋里歇着!你不要命啦?
别哭。刚苏醒的秦玅观声音又虚弱又沙哑,勾唇道,我好好的。
你好个屁。唐笙觉得陛下变了,没心没肺又恣意妄为,拎不清孰轻孰重了,没忍住骂了她句,好是这么个好法吗?你这脑袋比比我烤火都烫!
秦玅观哑声笑了。
不知为何,她见着唐笙这幅不分大小王的模样就觉得她很可爱。
朕是皇帝,怎么敢如此训斥朕。秦玅观说。
骂都骂了。唐笙眼泪掉成了断了线的珠子,赌气道,要杀要剐随陛下便。
秦玅观的笑意更深了,眉眼弯弯。
她忽然就很想听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除却上回病重,她生还希望渺茫那回,唐笙在病榻边不停地呼唤她,期盼她魂魄归位,叫了几声她的名字,秦玅观记忆力便没有别的这样的时刻了。
陛下这个称呼一点也不特殊,人人都可以这样呼唤她。
唐笙的敬重与仰望并不能给她带来些许快感。在高位待了太久,她觉着自己都快没有人气了。她渴盼又那么个人,能将她当作个可以不戴面具说真话的人来陪伴。
这个人如果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