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手中的筷子拿不稳,落在桌案上,“这酒蒸羊、辣子鸡丁、芙蓉玉露虾都是你最爱的,前几日还能吃,怎么今日就吃不得了?”
说完,他看向林梦寒。
后者阴沉着脸,眼底的火焰快要将他吞噬。
他猛然记起,这些菜,好像都是林梦寒晨起去买的。
他们已经到了这地步?
简直难以相信。
正巧老三上桌,发现自己常坐的位置被林梦寒坐了,看着唯一空出的位置,他还是没忍住,“二东家,还是我坐这里吧。”
若是没有这个位置,那就只能坐到沈东家旁边去。
他虽然心里愿意,但他不敢。
林梦寒看了一眼那边的空位,起身,端起碗,走过去。
“我吃好了。”沈余欢头也不抬,放下筷子便朝楼上去。
碗里的饭还没动。
林梦寒步子一顿,转瞬,继续抬腿,坐下,轻声道,“吃饭吧。”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久到附近百姓都知道,君康堂的两位东家闹矛盾了,而且看情形,一日比一日严重。
百姓们不当面说,可人后没少嚼舌根。
不多会儿,半个京都都知晓了这件不太光彩的事。
两个当事人倒不放在心上。
这日,沈余欢还睡得香,被外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披上外衣,下床,趿着鞋,踢踢踏踏走到窗口,打开窗,探头往外看了两眼,并未有人。
视线下移,看见房瓦上落了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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