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了一眼,只是碍于人多,不敢靠太近。不过小的发现,林梦寒和那女的,吵了一架,脸色很难看。”
邓均嘴角一撇,“是吗?那还真是有意思了。”
“这几日盯好君康堂,一有情况立马向我汇报!”
“是!”
“另外……”邓均想到什么,又嘱咐一句,“去看看我要的东西临摹好了没。”
下人抬头,只看见屏风上的风景图,“是!”
……
君康堂这几日气压极低。
沈余欢还和平常一样开门营业,林梦寒也如常一般坐在一旁帮忙。
只是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连眼神对视都很少,全然没有之前那种如胶似漆的亲密。
重远道对此十分不解,趁沈余欢去给褚痴旋诊脉的空隙,拉走林梦寒,“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林梦寒脸色如常,声音也十分平淡,“是吗?你感觉错了吧。”
“什么感觉错了。”重远道无奈,伸腿想踹他,但触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痛,缩回去,问道,“吵架了?”
吵架?
“没有。”林梦寒否认。
吵架至少要有剑拔弩张的气势,激烈的言辞,他们那天的对话并不具备这其中任何一种。
所以,严格来说,并不算。
重远道问不出个所以然,叹口气,索性也不问了,“罢了,我也不多问,你自己知道分寸。”
林梦寒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到百子柜旁,继续未抓完的药。
原以为白天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不正常。
不曾想,到了用晚饭的时候,才发现白日里还算克制收敛。
沈余欢一上桌,移开几碟小菜,淡淡道,“我近日胃口不佳,吃不得太多荤腥,这些菜你们吃吧。”
重远道随意扫了一眼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