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璎感觉抱着自己的不像个活人,更像个有热气的铁塑。
他用手臂和胸腹的力量把贝璎搂在怀中。 赫芬克斯的心跳已经失衡,心脏砰砰跳动,贝璎能清楚地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声又一声剧烈而沉重的撞击声。
那是心脏跳动的沉闷声。
他的胸膛随着气息的失衡剧烈起伏,贝璎感觉到了些微尴尬。
赫芬的胸肌……有点大。她有些不适应,想往后退一退,却受制于脑后的大手,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他将贝璎护在怀里,没让爆发的骨翼伤到她分毫。
等呼吸平复下来后,他才注意到怀里微弱的推拒力道,他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立刻松开了手。
贝璎立刻后退了一大步,呼吸骤然轻松起来。
赫芬克斯又缓了缓,才缓慢地把骨翼收了回去。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无奈地问道,神色有些歉疚。
“还好。”其实那会儿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里,根本没空想其他的。
但确实有吓一跳。贝璎摸了摸被撞红的鼻子。
骨翼完全收回去了。
赫芬克斯双腿伸展开,半躺在床上,干脆地翻了个身,重新背对着贝璎趴在床上,嗓音还是很哑,但是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温和。
“继续吧。”他说。
贝璎迟疑着想问问他行不行,临到嘴边又把这话咽回去了。
赫芬说继续肯定就是行的意思,她不该质疑他。
还剩几笔,翼纹的地方就彻底完成了,贝璎以生平罕见的手速完成了这几笔的勾画,长舒了口气。
这个地方终于完成了。
大体上完色之后,她把调色盘放到了一边,挑了一支笔尖极细的毛笔开始最终的细化,和之前一样,仍然是从尾椎开始,由下而上进行最终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