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皮肉里钻出骨翼来。
但不过是几秒,翼纹的颜色又淡了下去,可是随着贝璎的第二次落笔,翼纹颜色再次加深。
贝璎不敢再犹豫,飞快地按照一开始的构思进行上色,速度是生平罕见的快。
赫芬克斯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冰冷的空气,妄图借此平复体内的燥热,喉结急速滑动,凸起性感的弧度,他的手背上再次爆出了根根青筋,手背也变得骨感起来,指甲变成了黑红色之后开始长长 ,尖端锋利无比,能轻易地划开皮肤,露出其下流动奔涌的鲜红血液。
他的喉间逸出了低沉的喘息声。
骨翼根部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本来就是他的禁区之一,容不得任何生灵触碰,更何况这还是他的爱人,还拿着这么柔软的毛笔尖在那儿来回滑动,要不是他定力惊人,现在已经提前进入血欲期了。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用仅有的理智压抑着自己,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尽可能变小,但是随着呼吸的变化,他胸膛起伏的速度也明显发生了变化,背部绷紧,肌肉也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贝璎发现了这点,不敢耽搁,分秒必争,笔尖掠动的速度更加快速,但这也加重了赫芬克斯的负担。
就在快要画完的时候,他突然翻身坐起,把贝璎拥入怀中,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间,一只手笼住她的后脑,按入自己胸膛,与此同时,随着“唰”的一声破风响,一对极黑极宽的骨翼瞬间展开,骨翼锋利的尾端划破了床单,被划碎的布料被气流席卷到空中,失去了气流的托举后又纷纷扬扬地往下坠落。
他还是没能忍住。
赫芬克斯情绪有些失控,瞳仁已经完全转化成了墨红色,眼底像燃起了一簇黑红的火焰,那温度像是能把人烫伤,炽热无比。他抱着贝璎的大手骨节凸出,指甲尖利,手背青筋根根浮起,小臂比铁块还硬,整具身体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