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来成为最适合的见证者。
见证他的女儿所铸造的传奇伟业,见证他当时一手定下的、为首都星一桩美谈的婚约,以另一种意想不到、陡然转折的方式,畸形地被兑现,这一对alpha与omega,是否如他所愿地结为伴侣了呢?
她的腺体在隐隐发烫,艾妲轻微地偏过了头,让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她用双手捧着卫瓷的脸,虽然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白纱,她仍触碰到男人锋锐的下颌骨。
无需主教的提示,她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亲吻环节。
唱诗班的童声加入了悠扬动听的乐器合奏之中,头顶落下的雪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艾妲望着卫瓷,只看到白纱下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的面部轮廓,甚至找不到他的嘴唇在哪里,她轻轻地笑了一声,耐心地用手指缓慢地摩挲过,她摸到冰冷硬质的珠宝,花型立体的钩花蕾丝,当然还有男人的脸颊。最终终于让她确定了嘴唇的位置,她的指尖停留在那一处,停顿了几秒。
接着执政官侧过脸,踮起脚尖,倾身向前,轻轻地吻了上去。 隔着一层厚重的白纱,那个本就轻飘如羽毛的吻没有留下什么鲜明的感觉,只是一触即离,表情尽数隐藏在面纱后的卫瓷却听到了鼓噪的心跳声,越来越响,沉重得什至盖过了提琴与簧管的乐声、宾客的掌声与欢呼,主教或许还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到任何了。
他安静地流着泪,反正不被任何人所看见,只有艾妲感受到了他指尖的颤抖,安抚似地握紧了些。
他的余生将在玫瑰堡宫度过了,作为谢绝公开露面的执政官的伴侣,他或许从没有哪一刻想过,自己不会做一辈子的元帅,一辈子的军人,而最终他得到的职位,一个指代词,仿佛最荒谬古怪的梦一样。
帝国的第一夫人。
艾妲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他们戴着同样花纹的缎面手套,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华美而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