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刺鼻的烟草气息,苦涩得呛人,甚至有种窒息的压抑感。
本能叫她往后退,但她的落点却是朝前。
“哥哥。”
她又喊了一声。
哥哥……
永远都是这两个字。
永远都是这个称呼。
时刻清晰地提醒着许珩,梦境永远是梦境,总会有醒来的时候,抓得再紧,再如何小心翼翼维护,最后也会湮灭,哪怕只是一阵无害的风。
许珩撑着冰冷的木质桌面,站起身,手指无意间收紧,又松开。 他问:“早餐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做。”
温漾沉默几秒,说:“哥哥,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窗户外响起隐约的轰鸣,是乌云在聚集,即将落下秋后的第一场雨。
天光变得灰蒙蒙,分不清是拂晓还是迟暮。
许珩垂下眼,过很久,听见自己嗓音沙哑地回答:“要下雨了,出门记得带伞,或者……让哥哥送你。”
“只有这些吗?”
温漾问。
“……是。”
他的视线悬空,得不到一个落点。
许久。
“哥哥。”
温漾忽然说:“昨天有人跟我告白。”
她视线锁定在哥哥那刹那僵硬紧绷的身影,而后好似雪山崩灭,厚厚的雪压了下来,那从来挺直的肩背好似变得不再坚定了。
一道闪电劈开灰蒙蒙的穹顶,雪光骤然亮起,白色的光透过来,身影逆着光成了一片晦暗。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好似就在耳边,刺得耳膜生疼。
光落下的位置横亘在两人之间。
阴影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头。
一直没有。
长久的缄默是他的回应。
“哥哥,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