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鞭炮烟火什么的,装了满满一后备箱,留了些给大年三十晚上,其他的交给盛李,带着几个孩子去放了。
下午陪奶奶坐着晒了会太阳后没事做,盛轶带他去后院池塘那兜了圈。
“我小时候经常在上面溜着玩。”盛轶说。
“不会掉下去吗?”江棋看边缘有些地方冻的也不是太结实,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照理说这种温度就算有太阳,冰层也不会融化。
“你现在上去站会,看会不会掉下去。”盛轶笑着说。
江棋走过去,跟着他往下看,“底下有鱼吗?”
轶说:“其实下面温度没到零下,鱼又是天生冷血,应该还游的挺自在的,冰太厚了你看不见而已。”
不算大的池子上面除了枯黄凋零的荷叶,确实什么都没有,江棋顺着简易的台阶往下走了两步,脚底有些打滑,盛轶过来扶着他,往旁边看了看,“小时候还觉得这水塘挺大的,现在看居然只有这么一点。”
“为什么会觉得挺大?”江棋怎么看都觉得就那么大,来的时候经过过一条人工河,就在盛轶家前面不远的地方,那才是真的大。
“有一年被我哥推进去过。”盛轶说:“那时候还不会游泳,一直扑腾都够不到边,就觉得怎么那么大。”
江棋:“……”
盛轶:“现在应该游不到两下就到边了。”
快别说了,江棋差点要扶着心脏了,怕再听下去会听到他的心肝宝贝有过的其他差点被*干掉的经历。
要不是那人是他亲哥,他真想找个没人的角落跟他好好谈谈啊。
江棋在冰上踩了两脚,脚底下的触感还挺坚实,他放心的跟了过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不知道踩到边上哪个脆弱的点了,冰面上出现一条裂纹,左脚就这么陷了下去。
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