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起来了。
盛轶还很有恶意的在他忍的最辛苦的时候,专门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顶过去,江棋气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两下才总算消停了。
一场做下来可以说既惨烈又滑稽。
结束后江棋彻底摊在床上了,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忍的,盛轶下楼去拧了热毛巾上来,替两个人收拾干净了。
江棋觉得就他这么跑来跑去的早晚被人发现。
盛轶上床后对着他支吾半天,一句话才总算问出了口,“你……觉得舒服点了吗?”
江棋还在想这问题为什么有个比较级,然后就想到了那天在酒店,他让盛轶多练练的事。
其实……还好吧。
咳,挺好的,第一次嘛,有点问题正常。
可能也有他自己配合的原因,毕竟他也是……第一次。
盛轶为此练的这么勤快倒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棋亲着他的鼻尖,确实从那一次过后,后面就顺畅很多了。
江棋:“你不用跟谁比较,那什么……”
盛轶:“嗯?”
江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真的你能比较的,其实只有我。”
盛轶看向他,“你以前没有……”
“没有。”江棋有些尴尬,“所以我也不知道别人做这个是不是比我好。”
盛轶靠过来点,“那你想试试我吗?”
盛轶说的认真,江棋看着他的眉眼,笑了,“我记下了,改天找你兑现。” 盛轶:“嗯,随时随地。”
“挺嚣张啊?”江棋笑了一会,轻抚着他的嘴角,说:“我其实无所谓,我就是,不喜欢的话就不是太想在下面。”
江棋关了灯,回头时盛轶吻过来,两个人在黑暗里贴了很久,直到彼此气息彻底交融在一起。
第二天江棋陪盛轶去镇上又买了点年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