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我伤了你,毁了你的清白和名声,让你从一个天骄之子沦为了被人轻视的男妃,你却对我从无怨怼,对我真心相待。”
“我知晓,我们之间是我配不上你,若不是因为我勉强占着皇子的身份,我和你之间,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别。我将天上的明月拽了下来,却无力护你周全。琼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闻言温珣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其实……是有过怨怼的。你还记得初来幽州的路上,有一次我将你的眼眶锤得青紫吗?”
秦阙一愣,这种小事,他已经不太记得了。这时就见温珣狡黠地笑了:“我故意锤的,因为你喝醉酒在我脸上乱亲,趁你醉酒,我狠狠锤了你。不止这个,那时候见景瑞帝时怕你哭不出来,我特意选了最辣的朝天椒,后来你眼皮都辣肿了,还在听我的意见去长公主府打秋风。”
秦阙声音沙哑,逐渐哽咽:“你真是,这种小事,哪里算得上怨怼?”
温珣的手指轻轻放在了秦阙胸口,隔着衣衫感受着秦阙的体温:“算。我知晓,那时候的自己有更好的做法,却还是选用了最让你丢脸的法子来达到目标。发泄了怨气的同时,我也完成了对你的试探。”
“原来我家行远嘴硬心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啊。这个男人品性不错,可以拿捏,可以慢慢教。你看,其实我从来都不像看起来的这么纯善。”
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抚摸着秦阙的胸口,听着秦阙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温珣幽幽叹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一般,慎重道:“行远,等我走了之后,你忘了我吧。将来若是遇到中意之人,就好好对待人家。阿嫂和孩子们,你若是愿意就帮忙看顾些。阿嫂率真,孩子们年幼,他们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
秦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你别说这种话,温琼琅,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别往本王心口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