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在外边,两只手透过慕春的衣襟摸到腰际,搂着继续睡着。
好险,差点叫人把她抢去,还是自己紧紧抓住安心。
马车跑了一宿,离长乐镇远了些,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
慕春将周家值钱的东西都还给了周小姐,可周小姐硬是要将一套宝石掐丝的金头面留给芸禾,说是自己母亲给她攒下的嫁妆。
如今二人身上带些金银尚不能保证安全,更别提容易惹人注意的金首饰,与其早晚被人抢去不如报答了恩人才是它最好的用处。
慕春接受了周小姐的谢礼,给了上好的金疮药,三天后四人分道扬镳,慕春带着柳芸禾继续赶路。
夜里,二人又找了客栈留宿,这次慕春专门找了城内一家最大的客栈,这一路奔波她得让媳妇好好休息才成。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便泡在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闭目养神。发现后院有卖高价鲜花的,看着红色粉色鲜艳美丽的花朵,慕春奢侈一把花了大价钱买了二十来朵,全部扔进了浴桶。
满是花瓣的浴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柳芸禾抬起脚尖故意点在慕春的锁骨上面。
雪白滑腻的玉足上面贴着粉色的花瓣,脚趾圆润带着粉红的颜色,让人想一把握在手里。
柳芸禾松散的挽着长发,带电的眼神挑衅的看着对面的人,带着花瓣的玉足向下滑过,脚趾轻轻碾着压着揉着。
“你疯了?”慕春胸前起伏着,看着对面妖精的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就碰了,你能怎么样?来咬我啊!”柳芸禾红唇娇艳,眼波流转的冲着她勾勾手指。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求饶!”慕春被她作死的动作可爱到了,顺着修长的大腿摸到腰际,站起身一把将人抗到肩头,扔去了床上。 “别别别,我就逗逗你,没想来真的。”柳芸禾敢忙拿被子将自己捂严严实实,紧张的看着她,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