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地契都没了,是哪个天杀的来抢了我的老命呦,来人呀,快去报官,我活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氏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喊叫后,刺激太大直接气晕了过去。
周老爷第一时间去看了侄女的房间,发现人没了踪影,更是气的一口老血没上来,瘫坐在门口埋怨着夫人硬要将她嫁给自己的侄子,这才让她长翅膀飞走了。
不管怎么说,这回从哥哥那里霸占来的钱财,与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一朝之间都被人翻的底掉,就连宅子地契都没了踪影,这下就连住在这里都是提心吊胆了。
马车上逃跑的几人,不知明日那黑心的叔父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周小姐只是一味的抱着心上人在哭。
柳芸禾给二人腾出地方,拿着自己的被子跑去慕春怀里靠坐着,还不忘用被子将两人盖好,省着被夜里的冷风吹到。
“幸好我遇到的是你!”柳芸禾看着周小姐与心上人那凄凄惨惨的模样便是一阵唏嘘。
“我们芸禾是个有福之人,自然不会那般艰难。”慕春一只手赶着马车,另一只手抱着柳芸禾,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亲昵着。
“嘿嘿,好痒!人家在里面哭,我们这样好吗?”柳芸禾抬头看着慕春不厚道的勾着唇角。
“她们即使在里面哭,也是开心的。”
“说的也对!”
“别缠了,一会磕到牙了!”慕春将不老实的人掰正坐好,小路颠簸容易咬着肉。
亲在她下巴上的柳芸禾被扣在怀里,目视前方老实的坐好。
夜空上星星闪亮,不宽的小路被月光照的清楚真切,两旁宽阔的土地上绿色的嫩芽正悄悄破土而出。
半个时辰后,靠坐在慕春怀里的柳芸禾好像睡着了。
她将腿蜷起来,把柳芸禾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用棉被将人捂好。
柳芸禾只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