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坏人都让她当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周扒皮”的称号傍身,可不得黑脸嘛!
“小姐,今日这般喜笑颜开想来定是没什么好事。”宝珠看着那吃风喝露水的仙女眉头一跳。
“瞧你这话说的,再过半个月便是端午,我想着带大些的孩子去看龙舟,吃粽子,五色的长命绳怎么也得一人一个吧!”柳芸竹眯着眼睛,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算着。
宝珠斜眼打量着她,一身细棉布长衫,袖口与裙摆上都绣了竹叶的形状,看着清新自然。长发挽着用白纱的花冠包起来,多少沾点仙风道骨的韵味。
玫红色的抹胸,贴着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玉石的璎珞戴在脆弱修长的脖子上,给清雅素气的周身添了点甜甜的味道。 宝珠完全没有在听她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有些不想等了。
这般好颜色,就算小有瑕疵也是更添了一种坚韧的美感。难怪那姓李的如今日日与家里的媳妇打架,想必定是肠子都悔青了,活该他有眼无珠丢了西瓜捡芝麻。
“应不应嘛,你倒是给句话呀?”芸竹看着她一动不动急了,但也知道多亏了她不然自己怕是早都去喝了西北风。
“银子的事自然好说,可你看我给人做媒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对了,自己如今还是孤身一人。”
“我在与你说银子的事?”柳芸竹有点怯怯的回道,这么长时间了她自然不是全无感觉。
她确实不想再找男人,可是也没想找个姑娘呀,甚至可以说是就想一个人过。虽然她如今确实离不开宝珠的照顾,也习惯了她在一旁的日子,可就是有些说不清的顾虑……或者说是勇气?
“想要银子?你过来亲我一下!”宝珠坐在贵妃塌上,鼓着腮帮子愤愤道。
“怎么?有人给你气受啊?瞧着不高兴呢!”
“对,受气了,亲亲才能好,就算是拉磨的驴给要给口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