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管着百十来号的人吃饭, 一个月到头一文不剩还得自己搭点便开始愁的慌。来读书的孩子们不收束脩,可总要收口粮银子吧, 不然就算城主再倒贴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更何况还有笔墨纸砚,书本等各项支出,维持一间书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小姐底子太薄,自己添补银子那是万万不妥的。可看着她笑脸一直挂在脸上,宝珠也不好整天在她耳旁教育她。
勤俭持家的事只能她做,没办法谁让她喜欢打算盘。
接过账房的活计,宽进严出找人捐款,比如隔壁人傻钱多的关月,比如酒楼刚刚开张的冬九与杏儿,比如绸缎布匹成衣生意很好的绣娘二人组,虽然她们幕后依旧是柳三小姐,但不妨碍宝珠替小姐薅羊毛的决心。
她们这是在为临安培养人才,薅点怎么了?
慢慢的人越来越多,就算不收束脩也要交口粮银子。宝珠黑着脸开始收学生们的口粮钱,称大伙若是执意不肯交就散伙,这费力不讨好的活谁爱干谁干。
百姓们一听书院因为供不起伙食要关门,顿时慌了。想想自家的孩子就算不去读书在家也是要吃饭的,还是去读书划算万一就能出人头地呢?
在“吝啬鬼”宝珠的抗议下,办了三年的学堂终于可以收支平衡,不用自掏腰包再往里搭银子。
当然,宝珠偶尔也会去做做兼职给适龄年轻人当红娘。为了省时省力经常凑二三十人一起相看,这样大伙的机会更多,可选择的面更广。姑娘小伙子们也更愿意等她开张,毕竟她这里消息可靠,不去学那带花的媒婆干坑蒙拐骗的勾当。
自从宝珠看管住二姐的钱袋子后,二姐自己想拨点银子给学生们买东西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
“宝珠,我瞧你最近这小脸怎么越发严肃。”原本长相甜美的宝珠,自从干了这“万人嫌”的活,日日板着个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