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寒门士子所足够炫耀一生之事。日后致仕后衣锦还乡,多顺遂的一辈子。
“哎。”
沈钦没回首,只是应了声。
他几乎将嘴唇咬得发白,才骤然松了弦,转身看向元蘅,但什么都没说。
吩咐人重新上了盏茶。
元蘅没动那茶,只是给他斟罢后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