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
“哥哥,亲亲奶子,好痒呢~”
习惯了她的骚言骚语,他没有片刻反驳,低头就亲了上去,女人不知足,用另一个去拨弄他的脸颊,凸起的小奶点透着香香的奶味。
齐蕴藉沉闷吸了口气,一把摞住另一个一同送往口中,软肉粒有几分硬度,乳晕和周边皮肤比起来更加的薄,似乎略带颗粒感的舌头划在上面都会将她娇软的皮肤划出红痕。
“用力,哥哥~”她抬起双腿夹在他腰上,硬是将露出半截的肉根一同挤进身体,被撞击的宫颈生疼发麻,不过缓了片刻她又继续夹吸了起来。
即使含着乳头的齐蕴藉还是忍不住被这全全包裹的紧致感给吸吮出难忍的舒慰,喉间压不住的喟叹已经溢出了喉咙。
龟头不太熟悉的顶着宫颈口,生硬的摩擦让她浑身战栗不已,这也导致绞吸更加的用力,齐蕴藉甚至有种会被她绞断在花道里的错觉。
白白的沫子四处飞溅着,女人骚话连篇,听得他耳朵愈发的痒,手中施力揉弄,连带着手臂粗细的阴茎也在奋力搓捻着不知羞耻的肉包们。
撞击力度越大,女人叫的越浪,似乎对这种又疼又麻的快感有着不一样的追求。
齐蕴藉顺从她,一刻没停,不停听从她的指挥,一会儿撞击上左侧,一会冲进右侧,到最后跟着她的指引挤进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圈里,头部感受到不一样的紧致时,口中顿时停住了动作。
压缩毛巾吸水后膨胀的欲望从脑海中炸开,数片绚烂的烟花比那次口时还要夺目。
齐蕴藉深知自己即将射精,抬起上身就要撤出她体内,路曼哪能依他,双腿用力夹紧,手指勾上他胸前的小棕豆,调戏般喘着,“哥哥,射给我,我想要哥哥的精液~”
“不可以!”他深深皱眉,“路曼!”
这次做爱本就是个错误,第一次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