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她不愿再去想。
唇齿携带着娇柔的喊声,压在他耳边,换来一个比一个粗重的吻,“蕴藉哥哥……唔……”
让人着迷的膨胀快感,口舌交缠的水声被压在男人粗重喘息之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入让她腰部开始折迭,次次深入骨髓,爽彻心扉。
“唔,好舒服~”一放开她的嘴,淫叫声就溢了出来,嘴和下面关不住的阀门一样,不停地吐着些浪荡的话语,“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小骚逼里,好厉害~”
埋在她脖子上啃噬的男人差点没操歪,本以为她在草地上那样就已经是淫荡的极限了,没想到失去理智的路曼是这样的。
骚得……他……想再次堵住她的嘴。
厉害?他厉害吗?
挺动的腰肢缓了缓,好像是半天都没有射,那刚刚进入动了一下就射是什么情况。
正当他以为身体出现问题时,身下女人开始用力吸绞起他的肉身,大脑皮层分泌出大片愉快的多巴胺,他连收敛的机会都没有,身下一刻不停地抽捣着,心口压着的心绪渐渐消散。
脑海里只能听到她不断说出的骚话,越肏,越有种自己彻底和她融合的愉悦感。
她的腿早已被压成了两根并不拢的开口三角,腿心处喷出大片白花花的蜜液,被男人一下一下的肏击在被面上,场面一时过于淫靡,只有暧昧的喘息一刻也未停止。
“好哥哥,骚逼都给你肏响了,头撞着好疼哦~”委屈巴巴地小哭包耸搭着眉眼,齐蕴藉从她脖子上抬起头,伸手插入她脑袋顶和床板之间。
明明一个枕头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偏想替她承受。
手腕上的勒痕很刺眼,他想了想,还是解开了她的束缚,毕竟她现在在他身下,还时刻求着他肏她,断然想不到逃离这件事。
刚松开双手,她就迫不及待捧起被冷落多时的一对漂亮饱满的白色胖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