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激地看京墨一阵,随即又把目光转向蝉衣,“你也要来吗?其实回南风馆等大家的好消息是一样的。”
“事成之后,掌柜和杜郎君还会回南风馆吗?”蝉衣一语道破,将佩剑抓在手上,双手抱胸道,“掌柜不想我去,是嫌我无用?”
“自然不是,这一趟你帮了这么多忙,哪里会嫌弃你无用呢。”
“那是嫌我武功不够高?”
“比我好。”季窈抬手,委蛇从她袖口钻出,立在女娘肩头吐信子,“只是此行凶险,生死难料。且你尚年轻,放着大好山河不去游历,老跟着我们打打杀杀做甚?”
京墨笑着接茬,“掌柜这话是说我年纪大了?”
“当然不是……”
意识到他们在绕圈子,季窈翻了个白眼,“哎呀我不说了,由得你们去。”
说罢她从杜仲手里抓过自己的包袱,迈步钻进石长老身后另一辆马车。
杜仲将京墨和蝉衣的云淡风轻看在眼里,心中千般思绪,神色复杂。他走到两人面前,表情严肃道,“此行的确凶险,我们回去要面对的是整个苗疆的千军万马,和我弟弟手下无数巫人异族的毒蛊妖术。这些事原本与你们无关,大可不必为了我们舍弃你们原本闲适安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