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放心,我对你毫无隐瞒,血海深仇、至亲故友,就连身上哪里有痣、哪里有疤如今你都一清二楚,所以你断不能用甩掉南星的理由同我分手。”
“我……”
“啊,我父母双亡,祖母、祖父也都已不在人世,剩下一个亲弟弟过不了多久也是要血债血偿的,回苗疆之后金山银山任你挥霍,家中亦没有人会给你气受,所以你断不能用甩掉严煜的理由同我分手。”
“你……”
“还有,我知道你如今的年龄七十有五,可你昨日在那罗汉床上口口声声说不嫌弃我年纪小,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年长,所以你也不能用这个理由同我分手。”
说到这他穿好最后一件衣裳,转过头来看她,“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季窈感觉嗓子眼里被他三句话堵了三块石头。 她移目看到窗边已经塌陷下去的罗汉床,面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坐在床上蔫头搭脑说了句“没有”。
“那走吧,石长老他们已经在前面等我们了。”
两人来到行宫门口,石长老带着亲眷已经爱马车上等,还有一辆马车和两匹骏马,是皇帝特意为他们备下的践行礼。
蝉衣和京墨站在马车前闲谈,见季窈和杜仲走出来,笑着朝二人看来。
她看京墨又换回素色常服,肩头还背着包袱,“这个时辰你不应该在上朝吗,来这里做甚?”
“自然是跟掌柜一起去苗疆。”
他亮出自己腰间佩剑,剑出鞘闪出一道银的光,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我已经向家父和皇上报备,希望跟随你们回苗疆,助你们成大事之后再回,皇上已经同意了。”
他能跟他们一起回去,撇开复仇大计更有胜算不谈,她自然是希望朋友们总在一处,不分开的好。
用不着多说什么感谢的话,只一个眼神,彼此的情谊了然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