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带到皇上面前了!”
周明承面无表情地走下轿子:“怕什么?”
茗雾不敢说。
“死亡是最不用怕的。”周明承眉眼冷淡,“怕的是一个人生前死后都没人记得你,那才叫白活一回。”
东华门门口,肖公公带着禁军来将寿公公扣押下来,寿公公大声惨叫,却被肖公公一把堵住了嘴,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也敢叫周大人在偏院里等?拖下去,在丢进廷狱之前先打他三十板子,算是爷爷我赏他的。”
三十板子,能打掉一条人命!
寿公公顿时瞪大了眼睛,却被人扼住咽喉不许惨叫,被硬生生地拖进了黑暗深处。
做完这些,肖公公才像刚看见周明承一样,对着周明承一笑,客气道:“周大人,陛下在等着您呢,您里面请。”
但其实从肖公公的态度看,这一场对峙谁输谁赢已经很明了了。
茗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声道:“公子……”
“实在害怕,就走吧。”周明承给自己理了下衣领,“奴契和三百两银票都在我书房的第二个暗格里,你应该知道地方。”
茗雾一愣,眼眶瞬间发红:“公子你……”
可是周明承并不听他接下来的话,径直迈步走进了东华门,任凭茗雾在身后怎么叫也不回头。
“公子!公子!”茗雾大喊着追过去,又被门口的太监们伸手拦住,只得跪在门口大喊,“我不走!我一辈子守在公子身边!公子,您就是奴才一辈子的主子!”
可周明承的脚步依旧不停,冷漠却又目标坚定地走进了黑暗里。
茗雾就这么看着周明承离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周明承非要拼尽一切也要跟赵淮徽作对,就像他不明白周明承为什么在一众乖的像鹌鹑的弟妹当中,独独最看重周稚宁。
他家公子喜欢的,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