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地狱也不会放过周明承的。”
程普和魏熊一块儿点头:“我俩也是!”
“好了,你们现在说这话没有任何意义。”李显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冷静,“其实若是赵氏还在,赵大人未必会落到这个地步。只是现在无人给赵大人做支撑了,周明承才敢对赵大人下手。”
程普道:“可是我家柳将军还在!”
“远水解不了近渴。”李显摇头,“而且说句不中听的,把柳将军请来,也许都不如把赵大人名下的赵氏族产交给陛下来的有用。”
毕竟皇帝对赵淮徽再怎么垂青厚爱,他也终究是个皇帝,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皇帝是一定会动心的。
谁料程普沮丧道:“我家公子名下的族产早就交给陛下了,就在公子他状告老……赵彻的时候。”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李显却有些了悟,捋着胡须道:“难怪呢。”
照李显看来,其实每家每族都有数不清的腌臜事,宫廷更甚,皇帝再怎么也不会为了这种事而真的将一个侯爷下狱。除却要仰仗赵彻的名望,更多的是在意赵氏一族雄厚的财力。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说,银子比皇帝更能让百姓听话。
但谁也没想到赵淮徽只是为了替母报仇,竟然愿意舍弃自己名下的全部族产,只是为了帮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不愧是年少时就因为锐利张狂而天下扬名的人物。
李显叹息一声,心中却更加不忍。
当一个人没有了可利用的地方,皇帝这次还会选择偏向赵淮徽吗?
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等到明天天明才能揭晓。
所有人都沉默地为赵淮徽还有周稚宁祷告。
而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周明承和太子二人被紧急召去了皇宫。
茗雾将周明承送到东华门门口,语气有些慌张:“公子,这下怎么办?金川